【中大諜戰】一句就承擔了?未免太便宜了吧!

文:彭嘉穎

無國界編按:早前,中大學生報有「間諜」於網上爆料,揭發候選內閣「破駢」與前學生會會長周䝂峰聯手,派間諜到對手「螢」作臥底,並在選舉期間以發放黑材料形式影響選情。其後破駢發聲明回應,並指由內閣其中二人一力承擔。此回應隨即引起不少學生組織中人反彈,無國界社運轉貼其中一位前任學生報編輯彭嘉穎的回應,希望有助讀者了解事件。

【中大諜戰來龍去脈:中大學生報黑幕重重 間諜現身爆選戰內幕

破駢的某些人貫徹始終,連最新的聲明也不忘抹黑、扣帽子。同學不看大可不看,看了我代他們向你道歉。
破駢的大話聲明,只可以用周會長的名言總結:「佢地唔係獨裁者/報社建制,我地打到佢地係。」另一個版本是,「我地道德淪亡/誠信破產,我地打到自己唔係。」
總結整篇文章是,我們傾莊被排斥,放間諜的手段是必要之惡,因為自己是正義的改革者(反對意識形態獨裁,重視同學需要)。任、吳我地是義氣仔女,一力承擔。雖然我們這一次連間諜也用上亦都落選(差1000票),但我們成功動搖到「報社建制」,算得上小勝一仗矣。
第一、他們說傾莊被排斥,真是侮辱人類智商的大話。謝、魯二人的確是負責提出題目的人,但在整個討論開始前他們會詢問在場人士對這個討論題目有沒有其他意見,而且在討論中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地提出問題或者意見。我出席過幾次傾莊,當時本土也有港獨的左翼的同學也有,否則你如何解釋自己在報社的傾莊活動中游說到人加入你的內閣?。再者,吳本人自己在好某幾次傾莊中,都是最多發言的人,怎可能可以說自己被打壓?可以說,中大學生報的莊員只是在一些基本的原則上想法相似。你可以在這些得到另類觀點的刺激,也可以透過接觸校園社會議題,建立到更整全的社會分析。但什麼「意識形態獨裁」?gosh, 請你不要再混淆視聽了。
第二、他們建構出一套「報社建制」的論述,說這個「建制」就是「獨裁」、「不重視同學需要」。建制的定義是「某一國家或機構內,手握權力或權威的支配羣體或精英(維基鳩Search),我們有什麼權力?你們與前學生會幹事會周竪峰,潘智鍵,黎學年、兼來任代表會匡政成員周竪峰,潘智鍵合作,「唔係嫡系打到佢地係」,而他們在代表會又廣結善緣,你敢說他們不是got your back?相比起我們這些辦報的,整天訪問受intern之苦的同學、報道天台屋的被逼遷的住戶,連用Printer也要問過幹事會批准的報社小薯,你們才是權力金字塔的尖端啊,說我們是「建制」實在太flattering了。
第三、他們說報社和螢的關係太醜惡了,不得不派諜揭發。先不要用類比的修辭手法污衊揭露巴拿馬文件的ICIJ,人家不是為了令自己上到莊而行事的。我作為縫的一員可以堂堂正正說,報社的選委沒有避嫌抵罰,但沒有濫用權力助選(公開本來就會公開的投票人數,唔該用下腦,對螢有撚advantage?);我們個別莊員以個人身份支持螢,但沒有給他們特別的優待(記得我第一次諮詢跟你們說過什麼嗎?)。倒是他們事先不問我們(明明吳本人在傾莊時已經認識我們),事後把我們打成以公權力偏幫。(是貫徹周會長的革命路線?)我無言以對,只能學唐三藏話齋,「悟空,你愛就要講啦!做咩唔出聲啫?你望住我做乜啫?雖然你咁有誠意禁望住我,我係好高興,你都要講架。攞去啦!」
第四、他們說自己一力承擔,英雄氣慨實在教聞者傷心、聽者流淚啊!此舉作為替其他人補選鋪路算是出色。但這麼的一句你以為就是承擔了?未免太便宜了吧。同學可能不知道,他們擅自把我們的個人對話洩漏了出去之後,周竪峰把「沒有避嫌」吹噓成「舞弊」、「不公」(另,他明明自己知道有間諜但到現在仍然扮無辜),無聊擾人不在話下;破駢使用間諜,欺騙螢的信任(間諜,不知道你記不記得H對你說「我信你」),直接令螢即使以實力勝出但仍被代表會拉下馬,全部人心力透支去應付你們與周豎峰的抹黑上訴,面對一個完全不講司法原則的司法機構。沒錯,我指的是代表會。
我不想再說。但作為見證我必須言說:在你們日日夜夜的抹黑造謠之下,我好幾天走不出房間,害怕上街,害怕見到人,最近開始治療。在間諜一事之後,我們日日都害怕會記、chatroom對話被外洩,日日都精神緊張地生活。好一段時間,開會不是我就是V或者R或者X哭,你明白當中的不憤、不甘、無力嗎?我恨不得你能親眼目睹這一群人由充滿拼勁、跑來跑去做訪問做campaign、還贏了,卻被你們以及代表會玩弄到現在心力交瘁。你們說什麼一力承擔,還叫人信任你?你憑什麼?更重要的是,那些旁觀任、吳二人陷害我們的破駢莊員,你們親眼目擊著他們做這些事為什麼不出聲?你們任由這些事情在你眼底下發生,與同謀有什麼分別?不要跟我說你們不知道,我不希望同學再聽到任何大話。我只能說,你們的道德底線其實與任、吳二人不差得很遠,不要以為別人會忘記。

 

 

回到根本的問題:為什麼我們要搞學生報?在校園搞媒體搞組織,珍貴之處在於我們對比打工仔更多時間及空間,我們有資源更基進地反思自己身處的位置,譬如是了解自己身處在校方的獨裁管理之下(中大空間為什麼不可以民主規劃?)、校方和大公司的剝削(實習不是工作?)之下、主流意識形態的規訓之下(打麻雀是有侮大學「莊嚴」的事?),從而迸發出不同的論述,集結在同一處境下的同學,反抗外部加諸自己身上的限制,同時思考什麼叫好的生活,什麼叫好的社會。

 

 

破駢之中固然有一部份人是認真寫文(which 我覺得還是要更努力一點:是Pink Dot不是Pink Day!),但他們的確花了好一部份精力在不擇手段攻擊對手,破壞人與人之間的信任,令一些真的想做實事的人精神崩潰,示範了什麼是「反學生組織」。Round of applause pl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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