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問六四維園被指受欺凌的阿泉

編按:無國界社運在6月5日發表《就支聯會義工粗暴對待》之聲明,7日支聯會回應了。我們為此訪問當事人阿泉,請他回應支聯會的聲明。


無國界:這份聲明說你當晚進入足球場內,站在通道中間派傳單造成阻塞,使進入會場的市民開始不滿,糾察發現後才介入調停。你對此有何回應?

阿泉:我根本沒有進入足球場內。我當時是走來走去,在入場群眾的邊緣派單張而已。根本沒有阻礙到任何進場人士。當晚根本就人不多,怎會阻塞。報導不是說,今年六四是九年以來人數最少的一次紀念會嗎。到我派單張的時候,入場者毫不擁擠。至於說有市民開始不滿,那更不是事實,從頭至尾都只有幾個支聯會義工和我在場,根本沒有第三者。

無國界:支聯會聲明說他們只是勸喻你離開。

阿泉:不是。第一個義工先走過來拍我膊頭,再拉我件衫,要我離開。我叫他不要拍,他才放手。然後再有幾個義工也過來,不過只是叫我不要派,說「只有支聯會義工可以派」,但沒有動手。此時最後一個比我高大和胖的義工走過來,用他的大肚子頂撞我,然後一直壓著我的肚子,同時在我耳邊大叫「請你離開請你離開!」,前後十幾次。這個時候他們也有人向我拍照。

無國界:你有和他衝突嗎?

阿泉:沒有,只是盡量想避開他的騷擾,沒有回嘴也沒有任何動作。

無國界:這是你第一次在六四晚會派發傳單嗎?

阿泉:不是。我從1990年第一次六四紀念就已經參加紀念,和幫一些團體派發傳單。當時比現在更加控制嚴密。

無國界:怎麼說呢?

阿泉:當時連在維園閘口派傳單都被驅趕的。長毛想在門口派傳單和籌款也同樣被趕。

無國界:你當時也有被趕?

阿泉:有的。

無國界:後來呢?

阿泉:後來,慢慢多了其他團體都出來派傳單,發聲,支聯會其實想禁止也難,才慢慢放鬆了。不知道為何今年忽然要如此控制嚴密。

無國界:謝謝你接受訪問。

(無國界社運按:我們在發出聲明前,曾多次聯絡支聯會不果。發出聲明後,終於聯絡上支聯會一位常委,表達願意溝通的訊息,同時建議安排雙方進行內部對質。)

2017年6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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