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論視角下的勞動經濟學—主流經濟學批判

作者:毛翊宇/勞動視野工作室成員

編者按:主主流經濟學教導我們,勞動者的就業水平,相當程度由工資水平決定。也就是說,只要僱員願意減薪,勞動者總有可能找到工作。事實當然不是那樣簡單。作者認為,馬克思的《資本論》始終是深入分析資本主義的核心運作的重要工具。作者尤其強調,「相較於主流經濟學家凡事必用需求和供給曲線這種過度簡化的工具進行分析,我認為在勞動經濟學領域,應該捨棄之並另採『資本循環』和『勞動力循環』兩大分析工具。」 Continue reading 資本論視角下的勞動經濟學—主流經濟學批判

國家您好,我們是無權決定收國外實習生的NGO

台灣自1987年解除戒嚴至今還未滿三十年,民主的年齡比1984年就非法創立的台權會年齡還小。台灣本質上仍是一個很年輕的民主國家,因此也還存在許多延續戒嚴時期威權心態的法律,這些法律試圖不合理地管控人民團體,並且對於外國人的入境管理,也預設了各種懷疑及排拒的心態。從舊政府到新政府,改變的地方可說微乎其微。

若各級政府部門繼續用這樣傳統威權、不透明黑箱的方式,來處理國外實習生、跨國婚姻,甚至是難民無國籍、新移民、移工等國際議題,其實所謂國際化或新南向,不過就只是口號。因為它們永遠都不可能在這樣的作為底下被實現。
Continue reading 國家您好,我們是無權決定收國外實習生的NGO

青年突襲總統官邸行動後的共同聲明

在第三度政黨輪替,我們用「民主」教訓國民黨,而背負眾多青年期待的民進黨全面執政之際,是時候讓我們認清事實了:無論民進黨還是國民黨,都是聽命於資本家的政黨,不能期待它們改變青年的處境,或是期待它們來改善工時無法有效下降、薪資停滯、教育愈趨商品化等資本主義所造成的必然剝削──更多時候,它們就是加劇剝削、惡化青年處境的幫兇。 Continue reading 青年突襲總統官邸行動後的共同聲明

台灣當前的參與式預算概況:反省與前瞻

我對「參與式預算」的興趣最早始於2005-6年,當時還是博士生,距今剛好十年。當時我在一篇文字中討論參與式民主與社會運動的關係,文中是這麼寫的:「我認為必須要有『傳統』的社會運動作為後盾,才能讓『參與式民主』朝向逼近『透過參與進行培力』(empowerment through participation)的方向發展。如巴西南大河州的首府愉港(Porto Alegre)自1989年起推動的『參與式預算』,就不是由中央的執政集團『施捨』而來,而是透過經年累月的社會運動、地方組織網絡、進步政黨(工人黨)與進步政治團體(如工人黨內部的左翼派別「社會主義民主」)共同推動而成」。我一直很關注拉丁美洲的左翼政治,因此很自然注意到首先在巴西愉港出現的參與式預算,後來陸續做了一些研究,也在2013年的「巷仔口社會學」寫了台灣第一篇討論參與式預算的學術性質文章(見〈「參與式預算」的興衰浮沈:巴西愉港的故事〉,以及該文的改寫版本〈巴西愉港的參與式預算:神話與現實〉,收於鄭麗君編,《參與式預算:咱的預算,咱來決定》)。 Continue reading 台灣當前的參與式預算概況:反省與前瞻

「三年出國條款」廢了 移工雀躍 仲介跳腳

今日(10/21)《就業服務法》第52條修正案在立法院三讀通過,刪除移工在台灣每工作3年,必須出境一次的規定,未來移工得以不需每3年再被抽取一次高額的仲介費。而立法院門口,移工團體與仲介團體則是相互叫陣;仲介業者將矛頭指向勞動部長郭芳煜,認為其應為修法結果負責。雙方在警方人牆的阻隔下,沒有直接的接觸,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衝突。直到早上10點,立院內傳出修法順利三讀通過的消息時,移工與勞工團體歡聲雷動,相當雀躍。
Continue reading 「三年出國條款」廢了 移工雀躍 仲介跳腳

三年出國條款 仲介和勞團在吵什麼?

今天(10/02)移工團體舉行大遊行,要求儘速通過《就業服務法》第52條修正案,終結「3年出國條款」,認為這是造成仲介對移工「剝皮」的重要原因,而仲介團體則在網路上放話,與移工團體交鋒,9月29日,移工團體並向仲介下「戰帖」要求辯論,仲介雖在媒體上說願意接受辯論,但目前沒有再有具體回應,無論這場辯論未來是否成行,我們先整理兩者間的重要爭點,希望幫助大家更加了解此一議題。 Continue reading 三年出國條款 仲介和勞團在吵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