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時的歷史

文:梁寶龍

計時器的歷史

馬克思在《哲學的貧困》中指出:在商品社會統治下,「時間就是一切,人不算是甚麼,人至多不過是時間的體現。」

公元前六千年巴比倫人利用太陽的陰影變化,製造日晷來計時,公元前三千五百年埃及人利用流水的速度,製造水鐘來計時,進一步可以在夜間計算時間,並將一天分為24小時。大約於1270年前後,機械鐘在意大利和德國出現。[1]二十世紀更進一步將石英的振盪器用在計時器上,於1949年出現原子鐘。 Continue reading 工時的歷史

十月革命下的左翼自省——柴納•米耶維的新書

翻譯:蛇夫

 編者按:本站之前刊登的書評介紹了柴納·米耶維(China Miéville)的新書《十月》(October)。米耶維的幾本小說都獲獎。他本人也是一個馬克思主義革命者和社運活躍分子,正如他在《十月》一書末尾寫道:“當然,這是俄國的革命,但它也屬於其他國家,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同樣的革命可以在我們這裡發生。如果1917年革命的使命並未完成,那就要靠我們去完成。” Continue reading 十月革命下的左翼自省——柴納•米耶維的新書

十月革命與旅俄華工

文:梁寶龍

旅俄華工

第一次世界大戰中期,中國宣佈對德奧宣戰,因應協約國勞工短缺,就以「以工代兵」形式參戰,為協約國提供了道義上的支持,法國從中國招募了四萬勞工,英國招募了十萬勞工,俄國招募了二十萬勞工,整個一戰期間總共約有四十五萬華工在俄國。[1]這些華工替協約軍挖戰壕,或在後方工廠做工,協約國得到中國源源不繼的人力資源支援,在全方位的現代戰爭中,起了一定的重要作用。[2] Continue reading 十月革命與旅俄華工

兩本反思十月革命的新書

原作者:David Sessions
編譯:五月

編按:談到十月革命,就不能避開布爾什維克。很多人——包括右翼和大部分溫和左翼,都認為布爾什維克主義與歐洲的政治思想是絕對相悖的,是落後俄國的病態產物,是對西方文明的威脅;布爾什維克領導的十月革命,是少數人的政變;以列寧為代表的布爾什維克領導人是憤世嫉俗的操縱者和狂熱的極權主義者。另一方面,中共之類的斯大林主義後裔,始終強調馬—恩—列—斯—毛的所謂“馬列道統”,認為斯毛二人完全繼承馬克思的思想遺產。最晚從1960年代開始,西方的所謂新左浪潮出現以來,早就有無數作品重新認識十月革命。最近,又有兩本新書再做探討,一本是塔里克·阿里(Tariq Ali)的《列寧進退兩難—恐怖主義、戰爭、帝國、愛情及革命》(The Dilemmas of Lenin: Terrorism, War, Empire, Love, Revolution )和柴納·米耶維(China Miéville)的《十月》(October),堅持一種獨立於上述兩種論調的研究路向。兩位都是享有盛名的作家。作者認為這些新書,客觀上也是對新的革命的呼喚。本文根據作者書評節譯,或有助大家重新思考這段歷史及其在今天的意義。 Continue reading 兩本反思十月革命的新書

剝削的結構 被弱點利用而不自願的勞動

文:李敏剛

甚麼是剝削?設想這個例子:

井中人: A 君被困在一口很深的井入面。 B 君在井外,有一條粗繩,可以把 A 君救起。 B 君答應可以救 A 君出來,但條件是 A 君要在 B 君的血汗工廠工作,每天工作十四小時,日薪一美元。 Continue reading 剝削的結構 被弱點利用而不自願的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