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各有不同,總之誓不屈服!

文:顧曉菲

欣聞昨日香港有十萬人上街抗議特區政府迫害青年民主派。其實類似反抗,全世界都在冒起。一個多禮拜前,在佛吉尼亞小鎮夏洛特維爾,一場名為「團結右翼」的集會吸引了來自全美各地的數千名種族主義者、法西斯分子和白人至上主義者。他們高喊「鮮血與國土」這樣的納粹口號,手中的盾牌上畫著戰斧與束棒,還像當年的3K黨一樣舉著火把在暗夜裡遊行。 Continue reading 反抗各有不同,總之誓不屈服!

政府外判工人

口述:李美笑
撰文:梁寶龍

(本文是李美笑於2017年5月1日在《七十年代至今獨立工運的軌跡》講座的講話。)

我是剛於前年退休的公務員,於八十年代初入職,市政署當時已有工會,因我是部門首批招聘的年青女性管工,立刻被邀加入工會,可惜每次開會只安排會員進行打牌和食飯等娛樂活動,與我期望的工會相去甚遠。自此,我没有再參加工會的任何活動,後來更退出工會。

為何我日後又加入工會呢!就因為九七後,董建華的一句:「將政府的政策方向改變為“大市場、小政府”。」計劃下不但要削減公務員人數,還要開放政府服務,讓外資和商界可以參與,為商人提供商機。 Continue reading 政府外判工人

如何開創獨立工運路

口述:梁寶霖
撰文:梁寶龍

(本文是梁寶霖於2017年5月1日在《七十年代至今獨立工運的軌跡》講座的講話。)

我於七十年代加入基督教工業委員會(簡稱CIC),剛才黃偉雄很歉厚的回顧公務員工運。七十年代的獨立工會是依靠黃偉雄等一班敢闖、敢衝的工會人士開創的。當時我做藍領組織工作,CIC因六七暴動而成立的,1967年後政府宣佈將會通過33條勞工法例,包括現行的《僱傭條例》等,國內稱之為《勞動法》,很多敎會團體(包括CIC在內),乘勢宣傳、推廣和進行敎育勞工的工作,與今天國內的NGO的工作没有很大的分別。 Continue reading 如何開創獨立工運路

工會在罷工中的角色

口述:何偉航
撰文:梁寶龍 

(本文是何偉航於2017年5月1日在《七十年代至今獨立工運的軌跡》講座的講話。)

現在年青人不認為自己是工人,對工運發展有一定的影響。他們自認是中產,覺得工作機會多,不會長期固定在一個工作崗位上工作。這種態度是不會解決社會問題的,我們要從工會敎育入手,多做工夫爭取年青人加入工會。還要向市民清楚說明,工會在做甚麼。工會要有表現給市民看,令市民對工會有信心。如市民到碼頭時,就能聯想起工會曾為我們爭取到甚麼東西。碼頭罷工令港人進一步明白到集體談判權的意義。 Continue reading 工會在罷工中的角色

工會永遠是弱勢的

口述:黃偉雄
撰文:梁寶龍

(本文是黃偉雄於2017年5月1日在《七十年代至今獨立工運的軌跡》講座的講話。)

我70多歲尚是工會會員,仍繼續交會費,没有投票權,但可出席工會週年晚宴,在週年大會上發言。這數十年內,我在工會內一直是活躍分子。

在一個強弱懸殊的社會中,我們從事工會活動只能艱苦掙扎,這是基本情況。你若明白這個道理,就知道工會永遠在與強勢鬥爭中。在鬥爭中或者能為你爭取到小小利益而已。 Continue reading 工會永遠是弱勢的

巴西人民上街要民主選舉

翻譯:五月

編者按:今年三月,港府暫停巴西牛肉進口,因為巴西肉商,竟然賄賂高官總統,把腐爛牛肉出口。醜聞爆出,巴西政壇固然地震,同時,各國人民也因巴西出口腐敗,而蒙受衛生危機。全球化時代,豈能再做穴居人?不要說「鄰國」,就是遠至拉美,也時刻影響香港市民! Continue reading 巴西人民上街要民主選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