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送中運動裡的女性歧視——黃藍是政見,黑白是良知?

筆者曾就這些觀察向一些黃絲朋友及網民言明,除了極少數認同我的想法外,大多數都會流露出「只是開玩笑無傷大雅」或「大敵當前,這個算什麼」的意思,更甚者會指責在下為「左膠」(意指諷刺性的“大愛”)。但這些人大部分都曾經斥責過警方及藍絲侮辱女性的行為及言論。為什麼換了立場和位置,想法便不同了?甚至有些人亦曾加入嘲笑藍絲女性的隊伍中。若「道德正確」的旗幟,只在站在自己那方時才能高舉,它也只不過是工具而已。「黃藍是政見,黑白是良知」?當意識形態高於一切,「黑白是政見,黃藍才是良知」。 Continue reading 反送中運動裡的女性歧視——黃藍是政見,黑白是良知?

外國勢力的配對哲學

現在美國議員還要在《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中重申美國引渡的權力,且加上制裁香港人的條款,同時又沒有明確寫上如何保護吹哨者,這就不是尊重人權,而是相反,協助美國政府引渡吹哨者,協助它制裁幫助吹哨者的香港人,這難道是反送中運動的初衷?難道初衷不是反對違反人權的引渡條例?我們怎能接受這些條款,還要向美國情願、不加修改就通過這個草案?如果美國國會議員真心為香港人權和民主,又爲何要將之捆綁於美國外交政策及引渡條例? Continue reading 外國勢力的配對哲學

我在支聯會青年組嘗試活化創新的下場

總結支聯會高層當時(2008年)對我們同人本的態度,也許是一種由得我們自生自滅的態度。他們雖然願意讓我們嘗試用日本漫畫作媒介來講述中港民運。但持平來說,支聯會高層做得仍然不足:當時他們並沒有好意識到如何用年青人的媒介(如漫畫、電影、明星、次文化)來和年青人溝通,傳遞民運的訊息。 Continue reading 我在支聯會青年組嘗試活化創新的下場